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、厚厚的、深红色绒布红包封。每一个都鼓鼓囊囊,封口用金色火漆封着,火漆上印着个小小的“鑫”字。
“这里,一共315个红包。”
赵鑫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遍摄影棚。
“对应我们在场的315位同事。每个红包里,装的是现金。数额不一样,按岗位和贡献定。但每个红包里,还有一样东西——”
他拿起最上面一个红包,拆开火漆,从里面抽出一张白色卡片。
“是我手写的一张贺卡。”
他把卡片举起,对着光,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上面清隽的钢笔字。
“这张,是给场务组阿强的。”赵鑫念道,“‘阿强:去年拍《夜班吸血鬼》,你自制的面粉袋缓冲垫,救了成龙五次,省了剧组三千预算。面粉后来真拿去做面包了,味道不错。新年快乐,继续你的发明。——赵鑫 1978.2.14夜’”
台下,场务阿强愣住了,随即脸涨得通红,眼眶瞬间就湿了。他身边几个同事猛拍他肩膀:“强哥!威水啊!”
赵鑫又拿起一个红包:“这个是给录音师陈志文的。‘陈师傅:红隧口蹲三个通宵录喇叭声,耳朵震到暂时失聪,还比划着说值了。你录下的不是声音,是这座城市发脾气时的真实表情。辛苦了,今年给你配最好的降噪耳机。——赵鑫’”
录音组那边,陈志文摘掉眼镜,用力擦了擦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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