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赵鑫摇头微笑,“你们的名字,你们做的事,我都记得。”
施南生点头,推门离去。
门关上,摄影棚重归安静。
赵鑫放下吉他,从琴盒里取出那叠,未写完的白色贺卡和一支旧钢笔。
他盘腿坐在地上,就着高窗斜射进来的晨光,开始书写。
一张,两张,三张……
笔尖在卡片上,沙沙作响。
写到场务阿强,他想起那憨厚的小伙子,在《夜班吸血鬼》片场。
用自制的面粉袋,缓冲垫摔了十几次。
还笑嘻嘻说:“没事,面粉还能做面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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