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强咽了口唾沫,看向赵鑫。赵鑫点头。
没有预热,没有调音,年轻人抱起琴就弹。
一段布鲁斯即兴从指间炸开,带着庙街深夜的烟酒味、疲惫感,还有某种不肯认命的韧劲。某个转音处,他用了种古怪的滑弦。
声音像被生活揍了一拳后,摇摇晃晃又站稳了。
两分钟。
谭咏麟猛地站起来:“就是这种味道!比阿杰的更,更痛一点!你会弹失去希望后又硬挤出一点希望的感觉吗?”
陈志强愣了愣,手指再次落下。
这一次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上午十点二十分,施南生带回两份文件。
“好消息:港大建筑系1975年的利舞台声学报告拿到了,数据详细到每个座位的早期反射声延迟。”她把一沓图纸铺开,“坏消息:利舞台的建筑图纸,邵六叔的老朋友说,三天前刚被人借走。”
“谁借的?”赵鑫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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