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到香港的第二天集中爆发。
他发起了高烧,不得不被许鞍华和施南生联手“押送”回家,强制卧床休息。
他的小公寓里,此刻堆满了东西。
墙角是那把从不离身的吉他。
琴盒上放着陈伯硬塞来的、据说能“驱邪扶正”的艾草包。
桌上摊着写满批注的《乱世文情》剧本、涂鸦般的《家电功夫少年》初期人设草图、还有几份,来自日本宝丽金和新加坡报业的合作意向传真。
最醒目的,是床头柜上那个褪色的蓝布包。
林莉塞给他们的,里面是晒得干透的洛阳红枣。
和一双她亲手纳的千层底布鞋。
赵鑫昏昏沉沉地躺着,额头搭着湿毛巾。
身体在罢工,脑子却停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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