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因为工人成分好,没挨太多批斗。
“我……我其实偷偷打听过你们。”
林莉低着头,声音很轻。
手指反复摩挲着工装裤的膝盖处,“但都说你们去台湾了,隔着海,我想……这辈子可能见不到了。有时候夜里做梦,还能梦见娘给我梳头,爹教我写名字。”
林麻兰英,握着女儿那双布满茧子、指节粗大的手。
哭得浑身发抖。
林维良反复重复:“苦了你了,苦了你了……”
那声音,碎了一地。
让人无从拾起。
赵鑫悄悄退出房间,走到楼下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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