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告公司的人,追着梅姐问“声音博物馆”的冠名价格。
最意外的是威叔。一个一直坐在角落,没出声的灰发男人走过来。
递上名片:“威叔,我叫罗启锐,在港大教电影。您那个《最后一招》的纪录片,我想当导演,不收钱,只要署名。”
威叔接过名片,手有点抖。
邹文怀那两个西装男临走前,年轻那个犹豫再三,折返回来。
低声对赵鑫说:“赵生,威叔那个片子,我个人想投五万,不用署名,就当替我阿爷投的。他以前也是武行。”
赵鑫拍拍他肩膀:“欢迎。留个联系方式,开拍通知你。”
人散尽时,已是傍晚。
夕阳从摄影棚高窗斜射进来,在空荡的椅子上,投下长长的金色光柱。
赵鑫独自站在台上。
看着那幅,还在淌红漆的横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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