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半分钟,没人说话。
威叔直起身,抹了把脸。
“我的方案,叫《最后一招》。找邵氏还在世的老武行,我知道的还有十三个,每人教我一招。他们最得意的那招,压箱底的绝活。”
他从裤袋里,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单。
手指点着第一个名字:“刘师傅,七十岁,擅长北派地趟刀。他当年为练‘滚地刀’,两个膝盖磨得见骨,现在下雨就疼。”
第二个名字:“陈伯,六十八岁,南拳‘铁线拳’传人。七三年拍戏时,右手筋断了,现在拿筷子都抖。”
第三个名字……
威叔一连念了七个名字,声音越来越低:
“我去学,去练。哪怕骨头响得像要散架。然后,我把这些招式,”
他抬头,眼睛通红,“教给片场现在的武行仔,那些嫌吊威亚累、嫌打戏苦的后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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