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不是书院,是兰桂坊霓虹闪烁的livehouse舞台。
“《梁祝:摇滚爱情故事》。”
张姐声音提起来,“祝英台,地下乐队‘红蝶’女主唱,每晚在酒吧唱自己写的歌:‘谁说女子非要待闺中?我偏要用电吉他,震破苍穹!’”
她模仿了一个,摇滚嘶吼的动作,僵硬但真挚。
台下年轻记者,吹了声口哨。
“梁山伯,中文系研究生,每晚在酒吧角落写论文,题目是《宋词中的隐喻结构》。直到某天,他抬头,听见台上女孩唱:‘我若是蝶,必冲破这茧。’”
张姐停顿,从箱子里,取出一对耳环。
不是珠宝,是用吉他拨片,和旧戏曲头面珠子串成的。
“定情信物。”
她举起耳环,“他送她拨片,上面刻了半句词:‘金风玉露一相逢’。她送他珠子,串在书包上。两人私奔不是去书院,是租了个唐楼单位,月租一千二,隔壁住着个天天唱粤剧的阿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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