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烟抛起又接住,“负责情报交换,但烟瘾太大,重要消息总在吐烟圈时说漏嘴。”
老陈又从怀里,摸出一张发黄照片。
那是1969年,《十三太保》杀青时的合影。
他手指点着照片最边上,一个模糊的侧影:“这是我师父。临终前跟我说:‘阿陈,电影最紧要是什么?’”
他顿了顿,看向台下:
“不是刀够不够亮,是人够不够真。”
“所以我这个故事,”
他抓起扳手,在空中虚劈一记。
“十三个人,住同一个劏房,月租八百,水电费AA。白天在街市卖鱼、修水电、开小巴,晚上回来蹲在走廊炒菜。直到地产商要拆楼,”
他身子前倾,扳手尖点着台下第一排一个,小院线老板的鼻尖:
“他们用晾衣杆、麻将牌、高压锅当武器。最后大战在天台,不是飞檐走壁,是踩着晾晒的底裤和腊肠,一边打一边喊:‘小心我的腊肠!我阿妈腌了三个月!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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