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弯腰捡起那把,最大的扳手。
缠着胶布的木柄,油亮发黑。
他抬头,没看台下,盯着扳手:
“一九六五年,《十三太保》。”
声音粗哑的,像砂纸磨铁。
“我师父用这把扳手,给主演的刀柄雕花纹,雕到半夜,手指血浸进木纹里。”
他举起扳手,锈迹斑斑。
“今天我要用它,讲个新故事。”
全场静了。
郑守业张着嘴,讲稿还捏在手里。记者区闪光灯开始闪。
老陈把扳手,往桌上一拍:“《十三太保:九龙城寨篇》,如果那十三个晚唐军阀护卫,活在今天深水埗的劏房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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