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敲敲册子,“第三章第七场,沈清如发现丈夫是地下党,熬夜给他补衬衫,还在补丁里缝纸条,这场戏你现在怎么想的?”
许鞍华推了推眼镜:“用长镜头,静默,窗外炮火对照室内温情。”
“错。”赵鑫打断她,“这场戏应该这么拍,”
他忽然抓起桌上的一个空茶杯。
走到会议室角落的电风扇前,把茶杯放在风扇底座上。
“假设这是煤油灯。”
赵鑫说,“然后,”
他猛地扯下自己衬衫的第二颗纽扣,拍在许鞍华面前。
“这是那颗要缝的纽扣。”
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