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跨步入殿,甚至没让宦官通报,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。
“亚父!”
少年君王的声音透着难以抑制的亢奋。
床榻上,楚云深裹着厚重的锦被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他刚迷糊过去不到半个时辰,硬生生被这一嗓子嚎醒。
“大王……全妥了?”楚云深声音沙哑。
嬴政单膝跪在踏板上,目光灼灼,眼底全是狂热。
“如亚父所料!”嬴政语气带着几分痛快。
“成蟜在宗庙前大闹一通,说自己贪吃尿床。那帮楚系老臣的脸都绿了!华阳太后的血统谣言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”
“亚父当年教孤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,孤今日才算真正领悟!这天下最利的剑,在人心!”
你领悟个锤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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