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维持着单手握戈的姿势,低头看着地上的青铜戈头,再看看手里那根光秃秃的木柲。
一阵穿堂风吹过,顺着他大腿处那道裂口灌进去,拔凉拔凉的。
白色的亵裤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其扎眼。
整个库房一片寂静。
熊启眼角狂跳。
他安排这出戏,是为了让太子验收时发现这批兵器是残次品,好把督造不力的罪名扣在楚云深头上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残次品竟然烂得这么彻底,一拽就掉!
“太傅……”熊启清了清嗓子,正准备将腹稿抛出,“这批军资乃是你任内……”
“我这衣服一百钱!”
一声凄厉的怒吼打断了熊启的施法。
楚云深一把丢开木柲,指着大腿上的破布条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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