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宫里的政务也忙的差不多了。
嬴政步履沉重地踏入太傅府。
他眉头紧锁,玄色深衣的袖口被攥得发皱。
整整一日,少府和治粟内史的官员都在他耳边扯皮。
三万亩军屯旱田,五百头老弱耕牛。
想要从渭河引水,至少需要征发两万民夫,日夜不休地挖渠挑水。
可春耕在即,去哪找两万闲置的劳力?
昌平君熊启今日在朝堂上并未出言讥讽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的嘲弄却比刀子还利。
“若实在不行,便去向楚系低头,借他们封地的私奴来挑水?”
嬴政心中升起屈辱。他绝不会向那群国贼低头。
太傅会有办法吗?
嬴政想起楚云深早上那副我生病了我要等死的无赖模样,心里也是一阵没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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