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悦?”楚云深愣住。我病了异人高兴个什么鬼?
“大王说,太傅病得恰到好处。”赵姬掩嘴轻笑,“大王已下诏,太傅卧病在床,正好免了四处走动。那全国账吏的培训,便直接设在太傅府的院子里。太傅躺着讲,他们跪着听。”
赵姬微微俯身,凑近楚云深,语气轻柔:“大王还说了,若太傅病得说不出话,太医令的银针绝不手软。只要太傅还有一口气在,就是扎,也得把太傅扎醒,教完这记账之法。”
楚云深的脸彻底绿了。
这秦国的一家三口,是魔鬼吧?!
“至于政儿的春耕之局……”赵姬直起身,将那碗鹿血苁蓉汤端到楚云深面前,笑意盈盈。
“先生身子虚,需要猛药浇灌。政儿的三万亩旱田,也等着先生的妙手回春呢。先生,喝药吧。”
温柔,体贴,且毫无退路。
楚云深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十全大补汤,再看看旁边摩拳擦掌准备拔针的太医令,最后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嬴政。
他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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