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拄着长戈,眼皮子已经打成了死结。
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件事:这该死的封建社会,连个弹性办公时间都没有吗?
老子都当亚父了,能不能先领张床位原地退休?
但在大秦百官眼里,这位新晋亚父的姿态简直神圣不可侵犯。
他微微低头,下巴抵在手背上,呼吸频率平稳得如同深山老林里的古松。
那是一种视天下权柄如浮云、视五国联军如草芥的淡然。
“看到没?”
蒙恬压低声音,对身后的羽林卫校尉教育道。
“亚父这是在入定。先王崩逝,他悲恸至极却不流一泪,这种大哀无声的境界,尔等需用一生去揣摩。”
校尉肃然起敬,甚至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,生怕惊扰了这大秦的定海神针。
嬴政此时已站在王座之侧,他尚显稚嫩的肩膀披着沉重的玄色王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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