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……”
嬴政的声音在发抖,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,“父王走了。这咸阳,孤只有你了。”
楚云深张了张嘴,最后吐出一个长长的叹息。
完了。
这班,估计是离休不了了。
一个时辰后,章台宫大殿。
国丧的白绸遮天蔽日。
文武百官跪了一地,哭声此起彼伏,但这哭声里有几分真假,大家心知肚明。
楚云深作为“顾命大臣”,被安排在了离灵柩最近的位置。
他现在处于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——站着进入了深度睡眠。
为了不让自己当众倒下,他双手拄着一支不知谁塞给他的青铜长戈,下巴微微抵在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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