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是在告诉孤,怀柔不是软弱,而是更高层面的压榨……不,是征服!让这些楚人亲手为孤铺就征服天下的路,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,也是最深沉的仁慈!”
楚云深抽搐了一下。
我就想省点事,不想让你们把咸阳城弄得血呼淋啦的,怎么就成仁慈了?怎么就成压榨了?
“还有那个熊启。”
楚云深看向被压着的昌平君,随口道,“他不是以前总管后勤吗?修路这事儿,物资调配很繁琐,让他去当个工头。干得好,以后还能发挥余热;干不好,正好死在工地上,也算为大秦基建献身了。”
熊启抬头,看向楚云深的眼神中满是复杂。
他本以为楚云深会百般羞辱他,却没想到,对方竟然给了他一个发挥余热的机会。
虽然是修路,但那也是在负责大秦的命脉啊!
“楚先生……”
熊启嗓音沙哑,竟对着楚云深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,“输在你手里,不冤。这份情,熊启领了!”
楚云深: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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