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,殿下有令,今日请您亲自主持祭天大典的布防。”蒙恬手按剑柄,目光炯炯。
“布防?我一个教书匠布什么防?”
楚云深打了个哈欠,泪眼朦胧,“祭祀就是让那些巫祝去跳大神,我跟着去不是纯纯的背景板吗?”
他心里想的是:三日后祭天,那可是要在太阳底下站整整三个时辰!
这种大型领导视察现场,不找个地方偷偷眯一觉,那还是人干的事儿?
“殿下说,太傅所行之举,皆有深意。”蒙恬侧过身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楚云深一边揉着酸痛的腰,一边在大脑里飞速运转。
不行,不能在祭坛上面站着受罪。
一炷香后,章台宫外祭天广场。
楚云深背着手,在空旷的广场上晃悠。
嬴政紧随其后,怀里揣着那卷染血的遗诏,目光片刻不离楚云深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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