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千口大铁镬同时开火,铁铲翻飞,黄豆与麦子被炒得噼啪作响。
整个咸阳的夜空都飘荡着一股浓郁的焦香味。
楚云深裹着厚重的狐裘,被迫坐在工坊正中央的高台上监工。
他困。
困得灵魂出窍。
脑袋像捣蒜一样,小鸡啄米般往胸口栽,每栽一下,身体就跟着晃动几分。
高台下,嬴政与吕不韦并肩而立,仰头望着这一幕,神色肃穆。
“太傅为我大秦,竟已熬至油尽灯枯之境,却仍不肯闭眼安歇。政儿,心痛如绞。”嬴政眼眶泛红,攥紧了剑柄。
台上,楚云深一个激灵脑袋磕在了案几上,砰的一声闷响。
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