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不可啊!”
楚云深反手死死抓住嬴政的袖子,发出凄厉的哀嚎,“臣在府里睡习惯了,择床啊!宫里的床太硬,臣受不了啊!”
“太傅节操高义,至今不忘磨砺己身。政儿惭愧。”
嬴政叹了口气,反拍了拍楚云深的手背,语气坚决。
“来人,把太傅请进偏殿!将少府的简牍账册,还有六国军报,统统搬去偏殿!绝不能让太傅的一腔热血无处施展!”
两名如狼似虎的羽林卫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了楚云深的胳膊。
“我不要看军报!我要回家!放开我!吕相邦,你帮我说句话啊!”
楚云深双腿在半空中乱蹬,绝望地向吕不韦求救。
吕不韦正提着毛笔,感动地看着这一幕幕父慈子孝的感人画面,闻言抚须长叹。
“太傅高风亮节,为了不让大王担忧,竟以择床这种粗劣借口自污,欲将功劳全让给太子。此等胸襟,老夫远不及也!”
“你大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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