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傒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辱我太甚!赌就赌!”
退朝后,咸阳宫外。
嬴政紧紧跟在楚云深身后,小脸红扑扑的,眼中满是求表扬的神色。
“叔,政儿今日配合得如何?”
楚云深停下脚步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
“政儿啊。”
“政儿在!”
“以后在朝堂上,能不能少加点戏?”
楚云深生无可恋地看着天空,“叔真的只是想下班啊。”
嬴政神色一肃,重重点头:“政儿明白!叔这是在教导政儿,真正的杀招,往往藏在最漫不经心的伪装之下。叔放心,政儿日后定当更加内敛,不让敌人看穿虚实!”
楚云深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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