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竹简这东西就是这点不好,死沉死沉的,放桌上跟砸桌上没区别。
“叔,您先看看这个。”
“不看不看我不看。”
“政儿念给您听。”
楚云深缓缓坐起来,披着褥子,头发散乱。
嬴政已经展开第一卷竹简,清了清嗓子。
“流民治用方略,第一条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楚云深抬手打断他,“你连夜写的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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