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一半。”楚云深竖起一根手指,“还有一个原因——闲的。”
嬴政微微皱眉。
“人这种东西吧,”楚云深翘着二郎腿,望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枣树。
“你让他吃饱了没事干,他脑子里就开始琢磨有的没的。今天嫌粥太稀,明天嫌帐篷太破,后天就开始琢磨凭什么他睡东边我睡西边——再过几天,操,反了算了。”
嬴政目光微动。
“可你要是让他从早忙到晚,累得跟死狗似的。”
楚云深打了个哈欠,“他回到窝里倒头就睡,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,哪还有空闹事?”
嬴政手里的半块馒头停在嘴边。
他低头看着那块馒头,又看了看楚云深,眼底划过异色。
以劳止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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