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咸阳城,只有一个人走路不带脚后跟着地的。
“叔。”
嬴政站在摇椅前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拢在袖子里,身板挺得跟咸阳宫的柱子似的。
“流民的事,叔怎么看?”
楚云深没睁眼。
“我怎么看?用眼睛看呗。”
嬴政没接茬,继续站着。
他就这么站着,一动不动。
楚云深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,默默叹了口气。
完了,这小子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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