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
你悟个锤子了!
我就是字面意思啊!
还没等楚云深开口解释,旁边正在浇水的嬴政站了起来。
少年冷笑一声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目光锐利地看向吕不韦。
“相邦大人,你格局小了。”
嬴政走到大棚中央,张开双臂,拥抱着这片绿意。
“叔所言的温室效应,岂是你那软弱的拉拢之术?!”
嬴政指着头顶密不透风的云母片和油纸,“这温室之所以能生出奇效,根本不在于温和,而在于封闭与掌控!这四周严丝合缝,冷风都透不进来,这是什么?这是大秦的铁律!是商君之法的壁垒!”
嬴政的声音逐渐拔高,带着霸气。
“叔的意思是,将天下置于孤的掌控之室!只要孤掐断了外面的风雪,孤给他们什么温度,他们就只能承受什么温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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