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满脸浆糊的成蟜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看了看那个臭烘烘的池子,又看了看激动的大哥,最后拉了拉楚云深的袖子。
“楚少府,大哥是不是被那池子里的气熏傻了?他在对着一坨屎行礼诶。”
楚云深面无表情地把袖子抽回来。
“别问我,我只是个种菜的。”
这孩子的理解能力,已经突破天际了。
商鞅要是活着,估计都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给他鼓掌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秦蜀栈道。
寒风呼啸,大雪封山。
一支打着楚字旗号的商队,正艰难地在悬崖峭壁上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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