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翻了个白眼,把烤好的肉串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那小子说他玩得很开心,让我们别去打扰他。传令下去,把大门关死。就说本官……呃,本官忧愤成疾,不想见人。”
“忧愤成疾?”
老坛酸菜看着满嘴流油、红光满面的楚云深,抽搐了一下。
“大人,这理由……有人信吗?”
“怎么没人信?”楚云深瞪眼,“你就说我因为担心大王,急火攻心,在后院烧……烧香祈福!”
话音未落,一阵风吹过。
羊肉串滴下的油脂太多,炭火窜起半尺高,浓烈的烟雾混合着焦香味冲天而起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楚云深被烟熏得眼泪直流,一边咳嗽一边挥手,“这味儿太冲了!快,拿扇子来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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