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正拿着水囊漱口,随口敷衍道:“那必须的啊。你想想,要是以后你做生意,把货卖到齐国去,结果到了边境还得卸货换车,多麻烦?最好是修一条超宽的大马路,那种……那种八车道的高速公路!不管你是秦国的车还是楚国的车,只要上了路,就能一路飙到底!”
“高速……公路?”嬴政咀嚼着这个新词汇。
突然,他站起身,对着王龁厉声道:“将军!借剑一用!”
王龁下意识地解下腰间佩剑。
嬴政拔剑出鞘,在干燥的黄土地上狠狠一划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条笔直的线条,横贯东西。
“叔之言,乃是帝王之策!”嬴政剑指大地,稚嫩的脸上满是狂热。
“六国之患,不在兵甲,而在人心隔阂,在于制度不通!今日车不同轨,明日便书不同文,后日便行不同伦!如此,天下即便归一,也不过是拼凑的瓦罐,一触即碎!”
王龁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……这就是晕车晕出来的道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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