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龁指着地图,沉声道:“公子,如今咸阳局势混沌。安国君继位,但身体抱恙。华阳夫人把持后宫,吕不韦在朝中虽有势力,却被老秦勋贵排挤。公子此番回去,怕是步步惊心。”
嬴政看着地图上那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,沉默良久。
突然,他伸出手指,在咸阳的位置上重重一点。
“将军以为,孤是靠谁回来的?”
王龁一愣:“自然是依靠吕相国的运作……”
“错。”嬴政抬起头,目光灼灼。
“孤是靠自己回来的。吕不韦,不过是孤的一枚棋子;华阳夫人,不过是孤的一块跳板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帐外那无尽的夜色,声音低沉:
“先生教过孤: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自己手里的剑和兜里的钱,谁都靠不住。既然咸阳是一潭浑水,那孤就把这水搅得更浑些,好摸鱼!”
王龁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九岁的孩子,竟然升起一股寒意。
搅浑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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