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,没有委屈,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深邃。
“父王,您说这是秽物?”嬴政指了指身后的粪车。
“难道不是吗?!”
异人怒吼,“臭气熏天,令人作呕!”
“不。”
嬴政摇了摇头,“在儿臣眼里,这不是屎,这是大秦的粮仓,是前线锐士碗里的饭,是能够让六国臣服的基石!”
异人愣住了。
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愣住了。
这小公子是不是熏傻了?
“父王可知,楚叔曾言:庄稼一枝花,全靠粪当家。”嬴政的声音清脆,开始背诵楚云深的理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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