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误会已解,孤今夜便留在此处,尝尝先生这炉子做的……火锅?”
楚云深非常有眼力见儿地往后退:“那是自然!草民这就去准备食材!那个……政儿啊,蒙恬啊,你叔我突然想起来,后院的猪还没喂,走走走,跟叔喂猪去!”
楚云深一手拎起嬴政,一手拽着蒙恬,飞快地撤出了正厅,顺手还贴心地关上了门。
门外寒风呼啸。
楚云深擦了一把冷汗,长出一口气:“好险,差点就全剧终了。”
嬴政整理了一下衣冠,仰头看着楚云深,认真地问道:“叔,您刚才说的股份制,若推而广之,是否可以理解为,将天下的权力也拆分为若干份,君王占大头,臣子分红利,以此来稳固统治?”
楚云深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进雪地里。
他惊恐地看着这个堪堪十岁的孩子。
大哥!我那是做生意!
你在想什么呢?
“政儿啊,”楚云深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嬴政的肩膀,“有时候,咱们能不能肤浅一点?比如……想想今晚能不能吃到涮羊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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