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宝苑的夜,静得有些微妙。
那一顿豪奢的铜锅涮肉虽暖了胃,却没能完全暖透赵姬的心。
华阳宫那边的丝竹声隐隐约约顺着风飘来,是在示威,又是在嘲笑这边的冷清。
偏厅内,炭火烧得极旺,几盏油灯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。
“先生……”赵姬趴在铺了三层厚羊毛毡的软榻上,声音慵懒。
“这腰……像是要断了。定是那马车颠簸的后遗症,再加上今日……”
她今日穿了一袭淡紫色的贴身深衣,因在室内,去了外面的厚裘,那曲线在灯光下如起伏的山峦,看得人喉咙发紧。
楚云深坐在一旁的胡凳上,手里拿着个陶罐包了层兽皮,战术性地喝了口水。
“咳,夫人,这不是病,是僵。”
楚云深放下杯子,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长期焦虑,加上缺乏运动,肌肉就如冻住的羊肉卷,一碰就碎。得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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