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云深煤业的招牌还没挂热乎,加盟的消息就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邯郸商圈。
五金的门槛不仅没劝退人,反而让那些商贾认定这生意高端、靠谱。
短短半日,陈掌柜就签下了五份契约,收了二十五金的巨款。
看着箱子里金灿灿的钱币,陈掌柜笑得假牙都快掉出来了。
然而,傍晚时分,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停在了巷子口。
车帘掀开,走下来一个身穿紫袍、腰悬玉佩的中年人。
他没有进院子,而是让随从在门口喊话。
“哪位是楚先生?我家主人有请。”
那随从鼻孔朝天,语气傲慢得像宣读圣旨。
楚云深正在教嬴政怎么用算盘,虽然嬴政坚持认定这是某种推演阵法的兵器,闻言抬头:“你家主人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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