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屋内烛火摇曳。
赵姬坐在榻边,手里拿着针线,正借着昏黄的灯光缝补一件冬衣。
她时不时停下来叹一口气,眼神中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忧虑。
郭开倒了,煤炭生意也火了,但那种寄人篱下、随时可能被抛弃的不安全感,依然毒蛇一样缠绕着她。
她是赵国的舞姬,是秦国的质子妇,如今……却只能依附于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。
“嘶——”
走神间,针尖刺破了指尖,一滴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。
赵姬正要含在嘴里,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伸过来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都说了多少次了,这种粗活让酸菜和辣条去干,他剑法好,穿针引线肯定不在话下。”
楚云深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顺势坐在赵姬身边,自然地拿过她手中的针线扔进笸箩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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