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年幼,但对杀气最为敏感。
这个黑袍人,很危险。
“托大?”
楚云深终于放下了碗。
他扯过一块粗布擦了擦嘴,然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上下打量着夜枭。
那眼神,就是挑剔的主考官在看一个连简历都没填好的实习生。
“我说,你们黑冰台的人,是不是脑子都被驴踢了?”
这一句话,如平地惊雷。
老坛酸菜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夜枭身上的杀气暴涨,屋内烛火都被激得摇曳不定。
“放肆!”夜枭低喝,剑已出鞘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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