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开整个人僵在椅子上,面色从红润变得煞白,又从煞白变成了铁青。
他死死盯着楼下吆喝的楚云深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骗局……这是骗局!”郭开站起来,因为起得太急,膝盖重重磕在桌角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这小子在诈我们!他哪来的那么多货?他一定是虚张声势!”
“虚张声势?”另一个姓孙的商贾指着窗外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大人您看清楚!那后面运煤的车队,都排到城门口去了!那是虚张声势吗?那特么是运煤队啊!”
众商贾顺着手指看去,只见云深煤业的后巷,一辆接一辆的板车正将崭新的蜂窝煤卸在门口,那些流民一个个红光满面的喊着号子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钱员外两眼一翻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抵押了田产,挪用了祖产,囤了三千斤煤啊!四十铢一斤收的啊!现在……现在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烂泥?”
恐慌瘟疫一样在雅间里蔓延。
下一秒,所有商贾都看向了郭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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