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就在他对面的巷子里,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透过门缝,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“鱼咬钩了。”楚云深轻声说道。
嬴政握紧了手中的拳头,低声道:“起锅,烧油。”
……
三天后。
邯郸城的煤价已经疯了。
原本两铢钱一个的蜂窝煤,已经被炒到了五十铢,而且还有价无市。
郭开和他的盟友们疯了一样,只要市面上有货,马上高价扫空。
为了筹集资金,钱员外甚至抵押了自己的两处田产。
云深煤业的后院,堆满了刚刚运来的、沉甸甸的刀币和布币。
楚云深看着这一屋子的钱,感觉自己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数钱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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