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。”嬴政低声喃喃。
“叔这是在教娘亲,何为威仪。这泼天的富贵,若是没有匹配的心境,的确接不住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地上那只被他画得有些歪歪扭扭的黑鸟。
“叔连这等深远的布局都考虑到了,政儿……必不负叔之厚望。”
与此同时,郭府。
“哗啦!”
价值连城的瓷瓶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郭开面目狰狞,在大厅里来回踱步。
“奇耻大辱!奇耻大辱!”
他郭开在赵国混了这么多年,何时被一群泥腿子当街扔过烂菜叶?
这事儿不用明天,今晚就会传遍整个邯郸贵族圈,到时候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朝堂立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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