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——！
楚云深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荀子的话都被你提前几十年悟出来了？
大哥，我就是想省点打点官府的钱，顺便搞个促销活动清库存啊！
怎么就上升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高度了？
这要是让你登基了，那还了得？
“那个……政儿啊，”楚云深无力地摆摆手，“其实吧，那两块煤，是因为那批货受潮了，卖不出去……”
“叔不必多言。”嬴政一脸崇敬。
“大仁不仁，至善无迹。叔用残次品施恩，既全了名声，又去了库存，还收拢了民心，一石三鸟，此等智慧，政儿受教了！”
寒风呼啸，夜色如墨。
云深煤业的后院里，炉火正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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