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从她的脸颊上滑下来,她没有擦,任由它们流。
“后来我看到新闻,说地下车库发生车祸,有人受伤。我打电话给陆时衍,他接了,声音很平静,说‘没事,不是我’。但我听得出来,他在医院。他的声音……有回声,是那种走廊里的回声。”
她用手背擦了擦脸,深呼吸了几次。
“我当时在商场里,挂了电话之后,我在洗手间里哭了半个小时。然后我给我父亲打电话,问他是不是他干的。他没有否认。他只说了一句话——‘你别管了,这事不是你该管的’。”
苏砚递了一张纸巾给她。薛紫英接过来,捂在脸上,肩膀微微颤抖。
“苏总,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。”她的声音从纸巾后面传出来,闷闷的,“我做了很多错事。当年我和陆时衍解除婚约,是因为我父亲让我用婚姻换投资,我不愿意,但我也没有勇气反抗他,只会逃跑。这次回来,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做得更好,可以在我父亲和陆时衍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,可以既帮我父亲做完这件事,又不伤害陆时衍。”
她放下纸巾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“但我做不到。我父亲不会停手,鼎盛不会停手。他们这次用车,下次会用更狠的。我不想看到陆时衍出事,我也不想看到你出事。所以……”
她看着苏砚,目光里有一种近乎恳求的东西。
“我想请你帮我,帮我脱离我父亲的控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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