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终于说,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犹豫,“薛紫英这个人……她很聪明,也很能演。当年她和我解除婚约的时候,她在我面前哭得撕心裂肺,说她是被逼的,说她不想离开我。我相信了她。后来我才知道,她在哭的前一天,已经和她父亲安排好的一个富二代吃了两顿饭。”
苏砚转过头看着他。
“你恨她?”
“不恨。”陆时衍的回答很快,“我只是……不再相信她了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但你今天还是把医院的地址告诉了她。”苏砚说。
陆时衍看着她,目光里有苏砚很少见到的东西——不是律师的冷静,不是盟友的理性,而是一种更柔软的、更私人的情绪。
“因为她昨晚在电话里哭了。”他说,“不是那种表演式的哭,是真的崩溃了。她说她看到了车祸的新闻,以为是我出了事,整个人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在演。但我觉得,一个人如果要演到这种程度,那她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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