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西山公墓。
苏砚站在一块墓碑前,墓碑上刻着“先父苏明远之墓”,下面是一行小字:生于1962,殁于2014。
她蹲下来,用手拂去墓碑上的灰尘。旁边的松柏在风里轻轻摇晃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爸,”她说,“我找到他们了。”
风吹过,松柏的声音更响了,像某种回应。
她从包里拿出赵正和那封信的复印件,放在墓碑前,用一块小石头压住。
“这是证据,”她说,“能证明你是被他们害死的证据。明天,我会把它交给法院。到时候,所有人都会知道真相。”
她站起来,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。照片里的父亲还年轻,穿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件灰色夹克,笑着,眼睛弯成两道弧线。
“这些年我一直怪你,”她说,“怪你说话不算数,怪你丢下我一个人。现在我才知道,你不是说话不算数,是没机会算了。”
她的眼眶红了,但没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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