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:“因为我把这里封起来了。不让任何人进来,不让任何事影响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在所有人都倒下的时候,还站着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,看着窗外那些灯火通明的写字楼。
“我十六岁那年,我爸公司破产。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到书房,跟我说,砚砚,爸对不起你,这辈子可能没办法给你你想要的生活了。我说没关系,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要你活着。他说好,爸答应你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第二天早上,我妈发现他在书房里,上吊死的。他答应我的事,一件都没做到。”
陆时衍走到她身后,离她半步的距离,没有再近。
“从那之后我就不信任何人了,”苏砚继续说,“我只信我自己。我拼命读书,拼命工作,拼命把公司做大,就是为了证明一件事——不需要任何人,我一样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他,眼眶微红,但没有泪。
“你现在跟我说这些,你知道有多冒险吗?”
陆时衍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然后突然笑了。
那是一个很轻的笑,轻得几乎看不出来,但眼睛里确实有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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