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点头。
“本来想等庭审结束后再启动。但现在看来,等不了了。”
苏砚盯着那份起诉状,看了很久。
起诉状的每一页都写得很详细,时间、地点、金额、证据来源,清清楚楚,无可辩驳。
这不是临时起意。
这是准备了很久的东西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?”
“三年前。”陆时衍说,“三年前,我发现他在转移律所资金。那时候我就知道,总有一天,我会和他对簿公堂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本来不想这么早。毕竟,他是我师父。但是——”
他看着苏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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