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苏砚看了很久,然后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欣慰,有苦涩,有二十年岁月的重量。
“小砚,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,“你长大了。跟你爸年轻时,一模一样。”
苏砚的眼眶,忽然红了。
三、账本
老周很虚弱。
非常虚弱。
他的手在抖,嘴唇发白,说话的时候时不时要停下来喘气。陆时衍摸了摸他的额头——烫得吓人。
“他在发烧。”陆时衍说,“必须马上送医院。”
老周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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