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”她说,“回去整理证据。”
陆时衍点头,重新发动车子。
车子驶上主路,汇入车流。窗外的城市在他们身边飞速后退,那些高楼、天桥、行人,像流动的电影画面。
苏砚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手里还握着薛紫英给的那个录音笔。那是周明远二十年的罪证,也是薛紫英最后的救赎。
她想起那个女人站在窗前的样子——黑色连衣裙,精致的妆,流着泪说“让他输一次”。
她忽然有点理解她了。
不是为了爱情,不是为了正义,只是为了——让自己不再恨。
恨了八年,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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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苏砚的公寓,已经是中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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