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法官,”他问,“周明正,后来真的因病退休了?”
老周冷笑:“病?他是被周明远逼退的。周明远怕他哥哥知道太多,影响自己的前程,就用他哥哥的家人威胁,让他主动辞职。周明正辞职后没多久,就真的病倒了,到现在还躺在床上,生不如死。”
陆时衍深吸一口气。他想起导师偶尔提到哥哥时的表情——冷漠的,不耐烦的,甚至带着一丝厌恶。他当时以为是兄弟不和,现在才知道,那是愧疚,是恐惧,是想掩盖的罪证。
苏砚睁开眼,擦掉眼泪。她把文件收好,看向老周。
“周叔,谢谢你。”
老周摇头:“不用谢我。你父亲当年救过我的命,这是我欠他的。”他顿了顿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手机,“这是我这些年留着的,里面有华兴资本这些年的一些交易记录。虽然不多,但应该能帮上忙。”
苏砚接过手机,紧紧握住。
“周叔,跟我回去吧。我帮你安排住处。”
老周笑了,笑容里有疲惫,也有释然。
“不了,小砚。我在这里二十年,习惯了。你只要——”他看着她,“你只要替你父亲讨回公道,我就知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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