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苦笑:“报警?当时那个法官还坐在审判席上,华兴资本的势力如日中天。报警有用吗?”
陆时衍沉默了。他太清楚司法系统的黑暗面——如果证据不足,如果对方势力太大,如果法官本身就是共犯,那报警不仅没用,还会打草惊蛇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把文件藏起来,改名换姓,躲到这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。”老周看着苏砚,“我等了二十年,终于等到你来找我。”
苏砚翻开文件,一页一页地看。那些发黄的纸张上,记录着华兴资本二十年来的每一次肮脏交易——收买高管、窃取专利、操控股价、勾结官员。每一个名字,每一个日期,每一笔金额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翻到最后一页,她愣住了。
那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,两个年轻人站在一起,笑容满面。左边那个,是父亲,三十出头,意气风发。右边那个——
她抬头看向陆时衍。
陆时衍也看见了。他脸色苍白,嘴唇微微发颤。照片右边那个年轻人,眉眼之间,和他有七分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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