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城北废弃工业区。
苏砚的车停在一座锈迹斑斑的厂房门口。车灯熄灭后,四周陷入纯粹的黑暗——没有路灯,没有月光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。
“你确定是这里?”陆时衍看着窗外那座像怪兽一样蛰伏的厂房。
苏砚盯着手机上的定位,眉头紧锁:“老周发的坐标,就是这儿。”
老周,她父亲当年的老部下。二十年前,父亲公司破产前夕,老周突然离职,从此杳无音信。苏砚找了他整整十年,上周才通过一个老员工的葬礼打听到他的下落——他隐姓埋名,在这片废弃工业区当夜班看守。
“他在电话里说什么?”
“只说让我一个人来,”苏砚推开车门,“说有东西要给我。关于当年的事。”
陆时衍跟着下车:“我陪你去。”
苏砚看了他一眼,没有拒绝。这一个月来,她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。习惯了他在她加班时送来夜宵,习惯了她追查线索时他默默守在身后,习惯了她做噩梦惊醒时他发来的那句“我在”。
两人穿过厂区杂草丛生的小路,来到一栋三层小楼前。楼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:华远仓储公司,夜间值班室。
苏砚敲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